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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的书:历史,文化,旅游,饮食,电子,时尚。。。
真心记录每一天的情感,四季的转逝,物哀之心。
最感人的史诗,浪漫的爱情...还有青春的记忆和震撼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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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 一个人的咖啡一个人的咖啡 宁静的夜晚散发着让人心醉的清香。打开CD取出那张我最喜欢的萨克斯的碟片放进去,于是那婉约动人的《人鬼情未了》便像云雾一样将我萦绕着,端起咖啡小口小口地品啜,先不急于喝下,只是把咖啡含在口中,感受一下咖啡在口腔不同部位的感受,再轻轻让咖啡缓缓滑入。喝着醇香的咖啡,萨克斯的旋律带来了对往事淡淡的回忆,这种感觉有点像手中这杯忘了加炼乳略带苦涩的醇香的咖啡。这种感觉在音乐声中就像雾一样在空中漂浮,永远无法着地,此刻的心有点乱。随着《茉莉花》优美的旋律从CD中飘出,为我整理着刚才还有些乱的心情,这不快不慢不紧不松的旋律帮我把心里那一缕一缕缠绕我的往事慢慢地解开。
女人好像咖啡,一种集众多味道的极品生活的饮料!女人的纯洁是爱思巴苏,女人的娇媚是哥伦比亚,女人的浪漫是卡布基诺,女人的美丽是蓝山,女人的爱情是巴西山度士”,很欣赏作者这般细心的感受,但是很久都没体会到其中的韵味。我只钟爱焦糖玛其朵~
多年来有幸逐一品尝,让我在缕缕的香味里慢慢的体会和领悟,其实咖啡集合了所有女人的心事,爱尔兰的飘逸热情,法国的悠闲淡定与浪漫,巴西的狂野奔放,加勒比海环抱的蓝山般的美丽绝伦……留在唇齿间那隐隐约约、似有似无却真真切切沁入心底的味道或许你有过一次将永远无法忘怀。
回味着每一次那百转千回悠然于舌尖的一丝丝的甘,在席慕容的细腻的文字里我枕着对往事淡淡的回忆和牵挂,默默地猜测他此刻的梦境,默默地为他曾说过的那些温柔的话语荡起涟旖,我想在今夜的梦里送一份带着甜美羞红的浅笑,用思念为他编织着一件迎接黎明的霓裳…… 9月15日 独待6月17日 一个大和人的自述志跟春天才告别 转眼满地樱絮
不经意间 新的机遇 还沉醉在2007年的季节 so nice ~ over
无论是APM,还是时代广场、SOGO……. 淡淡的苏烟和TSUBAKI的洗发水 总让我感动
青春从手指间流逝 我怎么可以从来都不曾想过去抓住它 头发在不经意中长成长发飘飘 却在断然之中剪掉所有 现在我已不再羡慕长发飘飘 只是很怀恋这一年的所有 于是我最后抓着07年的尾巴 游荡在唯美的云端
此刻是我离天堂最近的距离
Ps:23号仓皇撤退走青岛,月初奔威海,7月14日与门户等级相对,志同道合之同志相聚于芭比伦敦,居酒屋,本阁部生日,与法兰西国日为一日。20年来,本人修身,齐家,研习军略,文史通慧,献论文于北大教授,为莫逆之交,赞曰当今三百高干世子无人可比者。以家业之基与高干结交,拓官府朝堂于人脉,构未来之宏图,剿汉族猥琐性刁者,一手文策一手政治,呈历代文人之范,虽有投机两端之嫌,更有兴邦之志,其锋芒无人可挡,有信玄之气,谦信之风,信长之尊,秀吉之谋,家康之心,此成基立业之道也。
5月20日 无与伦比的感动在武田義信的事件中,義信曾游說飯富虎昌助其暗殺信玄.
信繁在川中岛为了让信玄解围而奋不顾身的死战。 在二军师中的一段对后藤基次的描述: 三船山合战中,在败退的北条军中。 关之原,当小早川秀秋从背后进攻大谷吉继的时候 茫茫生死路,悠悠大和魂!! 5月6日 感怀<<万历十五年>>感怀<<万历十五年>> 卜晓龙 自明太祖开创基业以来,历经十六帝至明思宗而亡。曾经繁华皆成梦幻。明朝,是一个自始至终欲望都膨胀的年代。明朝的哲学思想,不断呼吁人们打破禁欲的桎梏,鼓励民众去追求人生的欢乐,并竭力尊崇人的情感意志。可惜的是,抛开明朝后期非君抑尊思想的进步意义不讲,明朝社会,自上而下,由始至终,自傲以狂,狂放自适,最终皆归并成为欲望的无限放纵。也最终拉开了明亡清兴六十年的序幕。 个体欲望和群体欲望的无限放纵,最终导致了明朝的灭亡。---朱元璋的统治欲,朱棣的杀戮欲,朱祁熄、朱厚照的嬉乐欲,朱厚璁、朱钧翊的贪奢欲,朱由校的淫乐欲,朱由检的控制欲。李善长的营党欲,朱高熙的篡夺欲,王振的虚荣欲,刘谨的把持欲,严嵩、张居正的权力欲,魏忠贤的变态欲,李自成、张献忠的残虐欲,吴三桂的私情欲。无遮无掩、放荡肆意的在近三百年间的狂暴躁动。横溢泛滥,最终淹没了一切,国破家亡,同归于尽。 明朝的纵欲之风,是贵己贱人的放纵!各种人群在追求一己之利的同时,聚滴成潮,最终成为淹没一切的天下大害。在这个纵欲成风的时代,人的价值并非有所升华,个体的缺失反而成为这个时代的普遍特征。纵观“社会良心”的士大夫阶层,负性、好刚、使气、飘忽、孤傲、浮躁、成为最显著的性格特征。即使在他们淋漓尽洒的诗文之中,我们看到的不是霸气而是戾气,是狂傲任性而非个性张扬,是浮躁阴鸷而非明朗任侠,是纵情放荡而非率真务实。 于是,在纵欲快感喷射之后,迷茫、孤寂、苦涩、失落、忧郁、凄苦一拥而上,理性与克制成为了真空,道德感被从社会人群中抽离几尽。内忧外患之中,网罗高涨之下,酒醉金迷之间,危机日甚。 尽三百年来,处于晚期封建社会转变的明王朝,仍然有它本身自盛衰的宿命过程:自洪武元年1368年---土木之变1449年,社会经济重构期:正统十四年的土木之变---正德末年,是明朝统治经济自我修复和调整期;自正德、嘉靖相交之际到万历中前期,乃商业经济新变化社会变革相对稳定期;自万历中后期到崇祯末年1644年,乃社会土崩瓦解的溃决期。 总体来说,除了朱棣靖难之役六大战役以及最后十几年内外交困的战争之外,明朝两百多年间的对外武装冲突和境内离叛都不算严重,持续的时间也不长。从大局上观察,明帝国社会大多时间处于稳定和平发展时期。明朝中央政府对于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经营积极有效,对内政令推行有效,商品经济发展迅速,文化传统方面极具总结性并传承空前。 但是,明帝国的政治、文化、经济的发展,如果放置于当时世界意义的大舞台上观察,就难免显得逊色。特别是火器制作、天文地理、立法运算等自然科学领域,大明王朝因中央帝国故步自封的意识,已经大大落后于时代。而且,十五世纪和十六世纪的全球,是世界性的地球大发现和大航海时代。当郑和的辉煌远航被当作浪费国祚而遭尘封之后,中国汉族人的冒险意识和进取精神,逐渐皆为泱泱大国心态和科举场屋钻营所遮蔽。纵欲享乐的低俗欲望,取代了原先勃勃拓展的高尚萌动。 成熟文明的崩溃,并非在于社会与个人陷入纵欲状态下的麻木不仁。而且,所谓的王朝宿命周期性也仅仅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暗喻。明朝的灭亡,同样是一个持续不断的渐进的过程。但它在僵卧不动的边缘没有坚持太久,突如其来的内部塌陷和蛮族外力结束了在旧时代的独行:农民战争的巨大消耗与对日本太阁丰臣秀吉的战争(1592-1598)和满洲女真外族令人堂目结舌的突然崛起(1583—1644),终于把大明王朝在极短的时间内推入了历史的深渊之中。一种长期平稳发展的文明,在这个并不十分邪恶的旧时代,被白山黑水间的骑士们最终用刀剑刻上了句号。满清统治者汲取了蒙古统治人群失败的经历,在使用短暂而骇人的血海同吓之后,他们手持儒家理学传统的幌子开始了庞大帝国处心积虑的经营。 但文明之火并未被移植于一种更为广阔的空间,这种毫无新意的平移置换,使中原王朝迈上了一种看似辉煌其实是原地踏步的停滞之路。古老的中华文明,并未在改朝换代中和异质文化的浸染下得以重生,而是陷于一种新统治者有计划、有目的的精神窒息。神圣伟大满洲帝国武士柔性的精神摧残,表面上看似黏合了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地理与文化的裂痕,其实,对于汉族人而言,这种摧残对中华核心价值的腐蚀性和以及由此导致的民族衰退的可怕性,超过十个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带血的头颅,最终成为明朝历史的惊叹号点上最后浓浓的顿点! 回顾那个崩溃的时代,在那个病态人格比比皆是的混乱社会中,甚至是慷慨成仁的自我牺牲,都会被认作是一种消极的反抗行为。随波逐流,又不能带来真正的解脱。于是,对于动荡、杀伐年代的读书人来说,人生变成了一种绝望的煎熬过程。 在“亡天下”的浅层忧虑和“失身家”的深层恐惧二重夹击下,明末清初的士大会阶层,面对一个即将完全倾覆的世界。惶恐之余,他们日益艰难地要做出自己的人生选择。顺从恭卑地自暴自弃,心如止水地削发为僧,弃暴力而合作地加入“新朝”――人生的道路有那么多蜿蜒和歧路,出现在血染泥泞的中原大地之上。 无论是朱子理学还是阳明心学,在屠刀声中,在马蹄之下,它们显得那样苍白和无力。思想,在火与铁面前,有时候是那样苍白。衰落的年代里,如何作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成为一种艰难至极的选择。在无尽的高压之下,中原汉族性格同趋变得消沉、颓废和繁琐,昔日天真率直、极富文明创造力的人民,日益成为柔弱和忍耐的顺民。这种消极影响持续今日也未全然散尽。 回过头来,前有史可法,后有张煌言,横亘在明末士大夫精神门槛前的死亡深渊,那样黑沉,那样深不可测。人生的惰性和畏懦,也实在难以超越。他们要克服的,不仅仅是精神危机,而是累及身家性命的沉重肉身。 但明末清初,“聪明人”不计其数。于是,洪承畴、吴三桂、尚可喜、孔有德、冯铨、孙之獬……这些病态的“清醒者”,确实能成为晚明士人的“表率”和“借口”。 文人士大夫内在的号称“坚韧”的精神意识,最终葡伏于外力的刀锋利刃之下。时代的解体,正是以这些“中坚”为攻破点开始。 所有的明末殉国者,他们临终的思想状态皆是一种高尚的怜悯。在死亡面前,他们感受着幸存同胞、敌人、变节者的悲苦,俯视着芸芸众生的蝇营狗苟。那是一种怎样超越人类二元性的心如止水的状态。 所有的苦难和折磨,所有呼啸而至的白刃和炮石,在这种超脱凡俗的伟大精神面前,变得那样苍白无力----精神的伟大,超越了苟活生存的微渺智力。 晚明时代,商品经济发达,政治高压,人欲横流。士大夫一方面诗词歌赋往来,看似潇洒、疏远、清远、淡放,其实一肚子势力,浮躁、竟取和焦虑。数十年的宦海沉浮,这些人变得十分世故,而纵欲享乐的积习又使得原本清晰的道德感和君臣大义在生死目前变得苍白、可笑。文人士大夫危机关头的卑俗和狡诈,让人堂目结舌。高尚变成无耻,豪气凌人变成轻佻意态,悲怆豪放变成奴颜媚骨,守土护城变成投诚易帜。朝代更迭、出生如死之际,虽不乏抛头颅为一笑的书生豪气,但我们看到的更多是明代士大夫的中年世故和混乱年代的诡嫡奸诈,观其结果,一场空忙! 历史反复刻印的,是王室的残酷斗争;遗矢不存的,是童年的嬉戏和白头叹息.中国历史逮住的,大多是无聊的嘈杂,然而失去的却是天下民生与时代的错过。伤痛怜惜之际,回首明朝,风流如梦,绮华成空。转瞬间皆成梦忆,不能不让人扼腕时代命运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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